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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与尊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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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在悄然逝去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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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2-7 01:40:02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渝州书生 于 2015-2-9 19:51 编辑

心,无法平静。或因,距那个日子越来越近。五周年的日子。祭日。
我不想记住,但我无法忘记。
有一,有二,就会有三。


绝非刻意,那就算是机缘巧合吧。
点开《生命在悄然逝去》;这是2008年12月8日的一篇博文。


《生命在悄然逝去》

父亲的病情不断地向我们不愿意接受的现实方向蔓延。主治医生不能承受患者和患者家人的信赖的重担。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专家会诊,仿如过去的丁亥年的伏月和巧月间;不同的是那时间我们为寻找我们接受的治疗方式,现在我们需要找寻主治医生、专家会诊结果以及我们愿意接受的相对一致的治疗方案。
父亲是母亲的天。父亲病情的些微变化都在牵动着母亲那根敏感的喜怒哀乐的神经。一年半的时间里,母亲的身体也每况愈下。由于父亲的病,母亲毫无心情去关心她自己的健康状况……
我很无助。我也很无奈。这一切无法替代。我只能默默地感受我内心的那一份不能述说的痛。
当脆弱的生命进入倒计时,我们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?我们能否体会生命倒计时者的真实感受?
外婆过世,已是近廿年的往事了。那时,我专程回到外婆身边,守候外婆近一个月。外婆那时已经卧床,病魔使外婆原本强壮的身体变得瘦小,就是那时,那一幕刻在我的脑海里,再也无法磨灭。
外婆走了。外婆留在了我的记忆中。
祖父过世,亦是近十年又三。祖父躺在病床上是一个意外。如果没有那个意外,我想,祖父或许会依然健在……
辛巳年底,得知麟亦回京。他是在当年的巧月回到京城。回京前他在港,以为旧病复发,因疼痛难忍,救护车送他到医院,结果拿到一张胃癌诊断书。
那时,我对癌症没有任何认识。
麟在京治疗期间,还逢SARS。那时,我见到的麟,不觉有任何病症,仅比以往略显消瘦而已。他出院期间,我们还约在外面吃饭。现在想来,当时他把他病痛的一面收藏了起来。
和麟聊天的话题,永远是我们愉快的记忆。雾中太平山的咖啡屋……泰坦尼克号……中环中银上空的云……金庸的武侠小说……九二一台北地震……一袭红裙……蛇口……。无论怎样我都不敢与他谈及他的病,我谨慎地,小心翼翼地回避着……
甲申年菊月去加前,麟告诉我他准备出院了,开公司,努力把生病期间的费用赚回来……
乙酉年从加回京。命月,麟不在了。
生命就这样走了,不给你任何思考的瞬间,决绝而去。
接着乙酉年的腊月初二,亦是06年的元旦,婶婶走了。
在沪的近半个月的时间,我的大脑是空空的,亦是满满的。迎来送往,忙忙碌碌中,完成了活着的人为一个生命离去的最后记念。
送走婶婶,我感受万千,却无一字。
回京后,向父亲回禀在沪的情景时,父亲对年轻时代悠悠的回忆,那语调,那表情,那份情感……就在那一刻父亲的另一面烙在了我的记忆中。
同年,也就是丙戌年的仲夏,蕾再一次住进了医院。
与蕾在一起的最后的日子里,我依然没有勇气与她讨论那一刻的生命。我能做的依然是讲述过去的日子。
依稀记得,无能为力的我,不忍看着被病魔折磨得痛苦的蕾,我试图与主任唐商量为蕾输一点血,以延续蕾的生命。得到的回复是那么的客观,那么的理性,由于根本无法解决质的问题,血库里的血也很紧张,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。
更需要的人。是啊——
我以为那时的我,是理智的;其实我是不现实的。我给我的所有的心理暗示不存在生命会消失,我告诉我自己,我告诉蕾,我告诉身边的每一个人,只要我们努力,一切都会好的。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样,希望美好的愿望成真;就那样,我把自己包裹在自己用美好愿望编织的茧中。
在送蕾的最后一程时,看到从冰柜出来的蕾,就在眼前,那冰清玉洁肌肤都让你不忍去触摸。
在送蕾的日子里,蓓对生命最后时刻的理念冲击着我。可我也很清楚,旅居海外的蓓的理念已经不是中国式的了。
父亲病情确诊后,我曾翻阅了许多与临终关怀方面有关的书籍和论文。我希望我能做得好一些,再好一些。
我知道,我依然在回避。
在守候生命即将逝去的过程中,我只有默默地……默默地……
在默默中找寻着……期盼找到如同“三天光明”的指引。


戊子年岁末·大连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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